幻灯二

拉萨纪行07

拉萨纪行07

 龙井山人 周末文苑 

《周末文苑》文稿有约:

拉萨纪行07

龙井山人

〔九〕

话说我往拉萨水泥厂探访,时必先翻阅了地图。我发现该厂就在拉萨近郊,距离市区应该就在二十公里左右。我在招待所门口,坐上了一部路过的班车。这是一部藏民经营的中巴车,同藏民售票员说好到水泥厂下车后,我掏钱买了票,坐到了后排的空位上。

班车一路颠簸,随路上客,不过半个小时,就到了拉萨水泥厂矿区的大门口。班车停靠在公路边,我正要下车,那售票员却把我堵在车门边,其手伸向我,其口呼买票。我不知怎么会这样呢?我刚才不是买过了票吗?我声明已经买过了票,但售票员不信。全车乘客齐声呼喊我补票,我发现,我被人误解了。这时,我想起了小杨交带过,不要到藏民聚集的地方去!由于话语不通,我只得乖乖的掏钱补了车票,方得下了班车。

此乃偶遇不快小事,不足为奇。但在这个时候,我却感觉到自己是否感冒了,好像肺部在隐隐作痛。

拉萨水泥厂真稀奇,它是采矿的矿山是连着工厂的。因为水泥厂所需的石灰石,是蕴藏在大山腹中。水泥厂的石灰石是掘峒开采的,不比我们家乡露天开采那么简明方便。矿峒口有输送带将石灰石直接输送到不远处的粉磨烧成厂房。繁忙的水泥车辆运输,使厂区道路上空布满了灰尘。吸入了混浊的空气,我的咳嗽更加重了。我在拉萨水泥厂办公楼上溜了一圈,见大都是藏民,心中无意在此逗留,立即乘车返回了拉萨。

人们常说,经一事,长一智。在回程的车上,我学精明了,先不买票,下车时买。所以,一路无事。

回到了拉萨,我滞留在布达拉宫广场。在广场边上的小饭馆里,随便应付了午歺。午后的太阳当空,还是热辣辣的。我欲回招待所休息,便行走在罗布林卡路的人行道上。

这时,举目远望,我发现远处的雪山顶上,直至山腰谷地,都被黑压压的乌云笼罩着。不一会儿,天上传来“呼呼”的声响,只见那乌云向拉萨方向移动了,而且离我越来越近了。突然,乌云遮住了太阳,继而大街上狂风大作了,狂风乌云挟持着满街的杂物和小石块,天旋地转搅在一起。这时,我双手抱着头。我躲在商店门外的墙角边,两眼紧闲,把面紧贴着墙面,耳边只听到一阵阵的"轰轰"声响。跟随着暴风而来的砂粒、雪粒和小冰块“涮涮”地砸在我的头手上。我心想,遇上高原暴风雪了,其排山倒海之势,实在吓人!

拉萨纪行07(图1)

(图为暴风雪来临之前的山顶乌云。)

大约过了十多分钟,暴风雪过后,太阳又出来了,一切又归于平静了。只是大街上空荡荡的,无一行人。

我十分高兴,因为我十分荣幸地体验了高原暴风雪的亲吻!

〔十〕

又是一个拉萨的早晨,但是这个早晨,我没有起床。我浑身酸软,眼冒金星。更糟糕的是,我连呼吸空气都感到很吃力。我到隔壁的药店买来了感冒片吃了,我仍然大杯地喝着开水。

整个上午,我都在招待所卧床。午后的感觉,更发展到肺部针剌样的疼痛。而且有明显的症状:吸气时痛,呼气时不痛,不呼吸时不痛。我寻思着可能是高原的空气干燥,皲裂了我的肺部。我想起了老邓说的话,就是汉人千万不要死在藏区。

我按杨焱留给我的电话号码,给武警二支队打了个电话,回答是小杨到山南工地去了。无奈,我只得给招待所经理沟通。经理是汉人,他当机立断地说,我得了高原病,还好,是轻症,但是要立即离开高原。

当时已经是下午四时了,我立刻和招待所结清了帐务,由经理派车把我送到民航拉萨服务站。经理给我设计好了方案:到拉萨服务站,买好明早飞成都的机票,乘民航服务站五时开往贡嘎的客车,晚上在贡嘎民航招待所住,不要吃饭,不要走动,大量喝水。

一切都按经理的吩咐,一切都按部就班。1994年5月10日,早上8时30分,我所搭乘的波音757型飞机从拉萨贡嘎机场腾空而起。

飞机飞行在一万米的高空上,我又从舷窗俯瞰而下,只见飞机下面朵朵白云,点缀在白雪皑皑的西藏高原群峰之上,相映生辉,展现了一幅壮丽多娇的图画。美极了,又是非亲身经历者不能感受!

二个小时以后,飞机徐徐降落在成都双流机场。我走出了航站大楼,深深地吸着湿润的川西平原的空气,那空气是多么的甜蜜和醇香。直至今天我再也没有吸过如此甜润的空气!我发现,我的肺部不痛了,而且全身的感觉也都非常舒服了。

文苑_拉萨纪行07(图2)

(图为离开拉萨之前拍下了布达拉宫景观。)

谨以此文,纪念我唯一的一次西藏高原旅行。要知道,为了这次旅行,我等待了三十年!

《拉萨纪行》文稿连载结束。

 

(真诚地希望西藏或者浙江的微信朋友关注此文,如有认识当年热血好青年杨焱的,请转告他:当年的“卢叔”,期待着和他再次握手!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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